继承我的名号,可若留朝堂,便只能驻足于此了。你可明白?”当年的李长生曾这样和他说过。
“先生,能驻足于此,对出生于萧氏一族的我来说,已是莫大的幸运了。”萧若风当年是笑着回答的。
师父啊,你还能再次出现。
于我以教导吗?
“再好喝的酒,带着愁意喝,也会变得很苦。”一个身影忽然坐在了萧若风的面前。
萧若风微微抬起头,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。
年轻人留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,打理得非常细致干净,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诮,坐下时的姿势也有些随意狂妄,斜靠在那里,毫无礼节可言。
可就在这随意之间,他破了萧若风的“来鸿去燕”。
掌柜的惊讶地发现了这一幕,立刻便打算走过去阻拦,但萧若风冲着他轻轻抬了抬手,示意他不必过来。
“暗河新的大家长,苏昌河?”萧若风淡淡地说道。
苏昌河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胡子:“我们曾经见过一次。”
“我记得。当年你们来围杀镇西侯,但后来又退走了。”萧若风幽幽地说道。
苏昌河朗声笑道:“哈哈哈。当年若是不退走,或许世间就少了一个拯救苍生的大英雄了。”
“你很自信。”萧若风拿起了一个空酒杯,给苏昌河倒了一杯酒。
苏昌河接过来后一饮而尽:“人的野心自然是要足够大,才能有战斗一生的欲望啊。而作为我们杀手来说,能杀死世间最难杀死的人,就是最大的野心。”
“说得有几分意思。”萧若风也笑了,“这句话,值得饮上一杯。”
“只是我没有想到,世人口中,光芒万丈的琅琊王,会独自一人坐在酒馆中饮酒。”苏昌河笑道,“你很孤独。”
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的。”萧若风点头。
“那就很有意思了。世人口中,若人间恶魔的我却很少会觉得孤独,只因为我的身边,一直有一个值得托付生死的兄弟。”苏昌河又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暗河在什么地方?”萧若风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苏昌河愣了一下,随后回道:“在无名深山之中,暗流终始之处,你无法寻到,只有在最深最黑的夜里,顺着那月光可以靠着接引的使者找到那条通往暗河的路。”
“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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