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一笑。
苏协莫立刻起身,身旁的酒壶瞬间炸裂开来。
但苏昌河的这一抬手,只是带来了一阵风,将那屋子的门给合上了。
苏协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“这家伙,和老爷子可真像。”
屋外,苏暮雨看着苏昌河: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不要来吗?”
苏昌河耸了耸肩:“我喝醉了,没听到。”
“我不是让朝颜和你说的吗?”苏暮雨从苏昌河身边走过。
“我为什么要听一个小丫头的话。”苏昌河耸了耸肩,“怎么样?为什么没有动手?”
苏暮雨仰起头,沉默了几秒之后,忽然举起了手中的油纸伞,手指轻轻一按,伞面瞬间张开。
暴雨忽然落下,直接就打湿了苏昌河的衣衫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呆呆地看向苏暮雨。
“蜻蜓低飞,要落雨。”苏暮雨微微低头,看着那扑腾着翅膀的蜻蜓从身边飞过。
“明天就走,去南安!”苏昌河怒道。
“为何是南安?”苏暮雨惑道。
“刚刚传来的消息,你相好的在那里开了间药庄,让我们去玩。”苏昌河甩了甩袖子。
“我不信,我想听原话。”苏暮雨回道。
苏昌河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信:“苏兄,见信安。吾于南安城新开药庄一间,名曰鹤雨。目前已有良医看病治人,却缺药童捣药揽客,不知暮雨哥可有闲情前来暂代几日?友,白鹤淮。哦,对了,还有一句。若暮雨兄无空前来,也无关系,但切记别把昌河兄带来。”
“果然。”苏暮雨淡淡地一笑,“邀请的只是我,哪有我们?”
“一句话,去还是不去?”苏昌河问道。
苏暮雨点头:“倒也无事,可去。你,自然也随我一起去,神医虽然那么说了,但应该知道避不开的。”
苏昌河往身后的屋子又扫了一眼:“难道在他们那里,你没有得到什么新的有用的消息?”
“你觉得呢?”苏暮雨反问道。
村子不大,两个人交谈之间,已经走回到了萧朝颜的小屋旁。苏昌河点足一掠,落到了屋檐之下,甩了一把身上的雨水:“萧姑娘,还麻烦生个火,我要烤一烤……”
“暮雨哥!”萧朝颜却是完全没有理会他,直接奔向雨中。
苏暮雨急忙向前几步,替萧朝颜挡住了雨:“放心,无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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