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死的时候，他和雷灵差不多大，随着年龄的增长，对父亲的记忆在慢慢淡化，脑海里只有一个朦胧的身影，没有具体长相。
不过一个模糊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，冬天最温暖的地方就是有父母的床榻，他睡在父母中间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，左边是妈妈，右边是爸爸，又暖和又有安全感。
半夜尿急，怕冷怕黑，总是有个强大的臂膀抱他去厕所，托举他的小身子给他把尿。
想到这些，曹阳就很难受。
爷爷没钱治病活活疼死，父亲为了一口灌溉庄稼的水源和人干架被枪毙，而他的太奶奶位高权重，对此竟不闻不问。
她一个眼神，一个暗示，一句话都可以改变爷孙三代的人生，但她没有。
看着儿子疼死，看着孙子枪毙，看着曾孙子逃亡？
她是不知道，还是不想管？
不管何种原因，曹阳都觉得过分。
知道不想管，就很绝情，这种太奶奶认来干嘛？
她压根就不知道？那也说不通，凭她的能力想知道很简单，不知道那就是不在乎了。
即便我想认她，她也不一定认我。
曹阳苦笑摇头，掏出手机给德古拉拨打电话。
他把这边的事情跟德古拉说了，德古拉果然很生气，觉得曹阳在耍她！
她噼里啪啦骂了一通，曹阳都毫无感应，既没有回击，也没有挂断电话，和他以往的表现不一样。
“你在听我讲话吗？”
“在听。”
“你今天很不对劲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曹阳跟她讲述自己的身世，以及今天得知太奶奶的消息，把心中的不满和委屈全部倾诉出来。
德古拉听的很认真，心中甚至还有一点小窃喜，曹阳跟她讲这些，那是把她当自己人了，不然他怎么不跟别人讲？
看来自己误会他了，他不是利用自己，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。
“对不起，我说的有点多了，情绪没有控制住。”
“没关系，我愿意听。”
“你不生气了？”曹阳疑惑，刚才还在气急败坏，怎么讲讲自己身世她就恢复平静。
“哼，我还没有把这个事情汇报上去，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。”
“德古拉……”
“怎了？”
“如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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