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欧阳家被连根拔起的那一夜。
血腥、无声、彻底。
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,冷汗不受控制地浸湿后背。
王羽什么都没做,只是静静站着,却已令满堂宾客如坠冰窟,心神俱颤。
这究竟是何等威压?竟能不战而屈人之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