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海摆了摆手，“一个小丫头片子，翻不起什么大浪。我现在更关心的是王羽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庄园里的桂花树。
“老李，你说王羽这个人，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老李想了想：“他想把势力扩张到西南。”
“不对。”
周四海摇了摇头，“如果他只是想扩张势力，大可以找刘家或者洪家合作。段家是三家里面最弱的，他为什么偏偏选了段家？”
老李愣住了，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有想过。
“因为段家最弱，也最听话。”
周四海自问自答，“王羽这个人，要的不是一个合作伙伴，而是一颗听话的棋子。他选中段家，是因为段明山走投无路，只能依靠他。”
“那周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王羽这个人，野心不小。”
周四海转过身，目光锐利，“他不仅想要西南的地盘，还想要一个完全听命于他的势力。这样的人，不能留。”
“周爷要动手？”
“不着急。”周四海重新坐回椅子上，“先摸摸他的底。老李，安排几个人，去云城试试王羽的身手。”
“周爷是想……”
“我想知道，这个王羽，到底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周四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“如果他连几个宗师杀手都搞不定，那就不值得我出手，如果他真的如传说中那么厉害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老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云城，王盟总部。
夜已深，王羽还没有睡。
他坐在书房里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医书，手中捏着一支毛笔，正在批注。
何冠推门进来。
王羽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笑问道：“福城那边有消息了？”
“有。”
何冠将一份情报放在桌上，“东区那场冲突之后，洪天照把南边的一条街交给了段家，算是联手的诚意。段明山已经收下了。”
王羽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洪天照这次倒是大方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何冠的脸色变得凝重了一些，“我们在福城的人发现，有人在暗中调查盟主的底细。不是刘家，也不是洪家，而是另一拨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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