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只能习得上篇。
那本是广传天下之道。
这是为了防什么已经显而易见。
夏历或许不敬太一，但绝对敬仰太一大圣，那是比道圣更先解决这个问题的圣人，甚至让底层武人借此入玄而崛起。
“夏历……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事对吧？”
秋伏听着夏历的语气，只感觉夏历这颗雷终于要炸了，夏历埋藏自己的真正心绪太久。
“秋伏，你怀念以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，被四处追杀的日子吗？”
“你怀念那个无论人与妖都敌视我们的时候吗？”
“那个时候的我们与死亡近在咫尺，但也是最真实的我们。”
夏历谈及了他们进入太一圣地之前的经历，那是真的一路都在逃亡，目之所及皆是死敌。
但那时候的心绪却也是无比的热切，每时每刻都感觉自己真实的活着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现在接着干？”
秋伏闻言一时之间甚至压抑不住自己身为元婴大妖的妖气，虎目闪烁着露出战意，她的头发根部都微微立起。
“我是征求你的意见，毕竟这事一做就无法回头了，要么成功……”
“要么我们死。”
夏历紧盯着秋伏，秋伏倒是没什么意见，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，白虎本就是主斗战之妖。
“我只有一个问题，炼虚合道的强者怎么对付？”
秋伏也能越阶战化神，所以目前最需要担忧的仍旧是最顶尖的两阶强者。
“自有人会替我对付。”
“谁？”
秋伏心想夏历也不认识什么可以宁可举世皆敌也要帮夏历的大能啊。
夏历闻言，只是淡笑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在白昼依旧明亮的灵霄星。
“我知，我在，故而他在，我可证明他的存在。”
“神子太霄。”
此时一阵微风吹过，秋伏感觉自己的肩膀似是被什么东西撩动了一下，吓得她汗毛倒竖再不敢动弹一下。
风声此刻似有韵律与节奏，她听不懂，但夏历似乎能听明白风意。
【我能施加的干涉依托于你的注视，你脑子里那玩意能熬得住就行。】
夏历传道这段时间，夜晚有时候会找到太霄闲谈论道，也知晓了太霄的过往，太霄被抹除之前的修为是炼虚，但他毕竟是被赐“霄”为道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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