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虽然是第一次缝合伤口,但是这手艺的确是不错,最起码缝的很整齐,除了前几针以外。
又在张墨的伤口上敷了厚厚的金创药,有用绷带绑好了,那医士笑道:“副尉大人,您这手艺卑职可以给别人用吗?”
张墨一边感受着后背火辣辣的痛,一边笑道:“救死扶伤的事我怎么可能阻止你?不过我告诉你啊,用这个法子缝合伤口没有问题,但是麻布和针线一定要用水煮过的才行,绑扎伤口的绷带也要用水煮过了,晒干了以后才能再用,这样伤口就不会糜烂,可惜啊,就是没有酒精,若是有的话,伤口更不容易糜烂。”
“多谢副尉大人指教,孙某记下来,只是副尉大人您说的这酒精是何物啊?”
“酒精就是酒中之精华,眼下还没有,等本副尉回去商州城就有了。”
“大人,为什么您回去商州城就有了呢?”那孙医士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