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的时候,云珠也好日日吟唱,以慰相思之苦。”
张墨长叹一声,说道:“相思,相思,人生唯有相思使人愁。也罢,就送云珠姑娘几厥词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云珠惊喜道,小兔子一样跳起来,朝着外面跑去,口中嚷嚷着:“先生稍候,奴家去拿笔墨来。”
李昭拍着巴掌笑道:“二郎果然风流,美人软语求上几句,就有诗词相送。而二郎回到商州这么久,也不见有诗词问世,不知何故?”
张墨笑道:“这作诗填词也要讲求环境的,在这里兄弟同坐,美人环绕,小弟我就思如泉涌,自然就作的出诗词来。在商州天天对着军营中的那些粗糙汉子,你让我怎么有心情作诗词?小弟那个时候只有骂娘的心情。”
众人大笑。
罗老二点头说道:“二郎说得有道理,难怪我做不出诗词来呢,想来是跟军营里那些兵油子厮混得多了,把我的才气给搅和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