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,小心的剪了起来,口中还笑道:“你可千万别乱动啊,伤了你倒是小事,小心走光了,被我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就不怪我了,小爷我是正人君子,绝不乘人之危,但是你非要给小爷我看,那我也不会客气。”
那刺客很听话,真的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,但是在蒙面巾里面的面孔已经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一般。不过张墨的唠唠叨叨还是让她放松下来,她现在知道张墨至少没有侮辱自己的意思,对她一个女人来说,这就已经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