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的泪水也是潸然而下,有些哽咽的说道:“当然,奴家也不是逼着二郎如何如何,奴家只是觉得云珠这么好的丫头,不应该像奴家一样吃那么多的苦还落得如今这个结果。若是二郎不信的话,就当奴家没有说过,也当这事情没有发生过便是。”
此时的张墨心里已经信了,因为晴韵说的时间和细节完全跟他那天与云珠之间的对话对得上,他之所以不说话,只是在努力的回忆那一天的情形,回忆云珠当时的表情和说过的话。
晴韵见张墨久久不语,以为自己这是白说了,便擦了一下泪水,对张墨施了一礼,说道:“二郎既然不相信,就当奴家没有说过好了,奴家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