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张墨的话,方阔眉头紧锁,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突然站起身来,朝着张墨施了一个大礼,说道:“张旅帅,方阔服了,张旅帅治军有方,方阔佩服。”
张墨忙跳起来,扶起方阔,说道:“这是怎么个话?大家都是军中兄弟,张墨哪里当得起你的大礼,愧杀张墨了。”
方阔直起身,说道:“军中最讲同袍之情,但是这么多年,某家只在商州城城卫军中看到了,方某不能不服。”
张墨笑道:“老方,你这是闹什么?咱们兄弟争归争,兄弟义气可是在那里摆着呢。军中没有比武争斗,那还叫什么军队?老方坐下坐下。”
方阔叹息了一声,在座位上坐下,这时又一幕让他和宣王震惊不已。
那些受罚回来的城卫军士卒,见到自己的长官站在操场上受罚,一个个的也不说话,拖着疲惫不已的身子站到了自己的队长后面,腰杆挺得溜直,目视前方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