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,否则对你们王家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只有五股吗?”王凤成伸出一只手来,比划了一下。
张墨笑道:“五股还少吗?宣王在某家的方塘阁里也不过就是占了五股而已,皇帝陛下也只有十股而已。而方塘阁一天的流水下来也不过就是几十万贯而已,岂能与钱庄相比?”
“几十万贯?一天的流水?”王凤成呆呆的看着张墨,惊诧的问道。觉得张墨就是在胡言乱语一般,要是有这么好的生意,他还开什么钱庄啊?王家所有的生意加在一起,一天的流水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,但那已经是整个王氏家族的生意了。
张墨笑道:“几十万贯很多吗?某家的方塘阁如今不过是在长安和洛阳两地开了铺子而已,如是在大唐铺开的话,几十万贯算个屁。”说到这里,他朝着王凤成摆了摆手,说道:“今日某家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,说多了你也做不了主,等某家调去了长安城以后,到时请你们的家主来长安一见,这件事情某家会跟他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