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晨也说道:“是啊诵哥儿,你要小心为是,谁也不知道李谊那个家伙会不会是针对你,毕竟皇帝最现在对太子之位一直没有定下来,你可是太子之位的首选之人啊。”
宣王说道:“李谊应该不是针对我吧?他只是父皇的养子而已,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,他应该知道就算没有寡人在,这太子之位也不会是他的。”
李静晨说道:“诵哥儿,这事不能不妨啊。当年的宣宗皇帝也不是太子,不也一样当了皇帝?”
宣王眼睛一瞪,拍了一下桌子,喝道:“他敢。他要是敢有这样的想法,父皇也不会饶了他的。”
“殿下,臣觉得您还是谨慎一些的好。”张墨朝着宣王抱拳说道:“这人心不足蛇吞象,谁也不敢保证这舒王殿下是怎么想的。再说以舒王殿下的身份,这长安城乃至大唐,还有谁能够让他动用刺客的?谁有敢跟他针锋相对,以至于结下这么大的仇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