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另有目的吧?”
赵宽成并不傻,他知道这一箱子黄金的价值所在。自己不过就是魏州城城卫军的一个军首而已,不管有什么事情求自己,自己都不值这么多的银钱。他在魏博军中十几年赚的家产还没有这箱子里所有黄金的一半多。因此他很肯定红胡子下了这么重的本钱,一定是另有所求,而且所求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