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张墨朝着卢杞抱拳一笑,说道:“某家第一次真正的参与朝议,对朝堂上的诸位都不熟悉,还请卢大人见谅。”
卢杞哼了一声,刚要再训斥张墨几句,就见张墨已经转向皇帝,说道:“陛下,泾原军不过就是将军饷发放下去就能解决的了,要是因为这一点小事影响了陛下先前就制定了的策略,那真的是得不偿失了,臣以为陛下先前定下的平定四藩镇的策略没有一点错,应该继续执行下去才是。”
卢杞见张墨知道了自己是当朝宰相之一,还敢无视自己,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自己下不来台,心中已经是勃然大怒,心道:“混账东西,居然敢如此羞辱老夫?总有一天让你知道知道老夫的厉害。”
还没等皇帝答话,王钊即刻说道:“陛下,国库里空空如也,臣的手中是真的没钱啊。要是动用了仅存的一点银钱的话,整个朝堂都无法运转下去了。”
皇帝叹了口气,对王钊问道:“王爱卿,泾原军的军饷差多少来着?”
王钊说道:“陛下,差十万贯之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