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笑道:“二郎果然聪慧,这也瞒不住你,这酒楼就是老夫家里开的,哈哈,老夫还真的就是想替我家酒楼扬一下名。”
张墨笑道:“相爷才是睿智长者,这样的机会都能抓在手中。”
李长山摇了摇头,说道:“老夫这也是没有办法,这酒楼是老夫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开的,那个混蛋小子读书不成,武艺也没有,只能做些商贾之事,不然将来老夫不在了,他们兄弟一分家,他就只剩下坐吃山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