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他一张罗,那些人也跟着鼓噪的话,一定会在皇帝心里钉下一根钉子的,到时就算是你胜了,结果也未必就是好的啊。”
李长山的话很是中肯,这也就是两个人已经确立了利益关系,成为一个战壕里的人了,否则他绝对不会这么直白的跟张墨说这些话。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这个意思了。
张墨朝着李长山抱拳说道:“晚辈多谢李相提点了。晚辈敢这么跟卢杞针锋相对,也是有原因的,因为卢杞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李长山一惊,问道:“二郎此话怎讲?”
张墨说道:“李相,晚辈派去魏州城的斥候传回消息来,朱滔的心腹毛成山已经奔着长安来了,据说还带着重礼。晚辈猜想,毛成山来长安要做什么?那一定是来走动关系的......。”
他的话才说了一半,李长山即刻拍手笑道:“二郎说得不错,那卢杞正是范阳卢家的人,看来毛成山到长安城来,一定是来请卢杞帮忙的了,哈哈,只要卢杞收了那个毛成山的礼物,他这宰相就做到头了。”
张墨惊讶的看着李长山,心里想道:“这些能做到宰相位置上的人果然是没有一个简单的,个个都他娘的是老狐狸。我这里才说了一个开头,他就能将结尾猜到,奶奶的,古代人也不好忽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