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咱们怎么跟皇帝写,既要表达出咱么的难处,又要表现出咱们的功绩,同时更要体现出皇帝陛下的高瞻远瞩和英明伟大。”
杨炎先是一愣,随即他就明白了张墨这是在主动的跟自己拉近关系,自己要是接受了张墨的建议,那么两个人就是一个战壕的,要是不接受的话,那他就只能继续当那个后勤官和军法官,大家各行其是,井水不犯河水。
“哈哈,大帅的这个要求可是不简单啊,这是要面面俱到啊。”杨炎打了一个哈哈,笑道:“也好,那老夫就仔细的想想,等写完了,再跟大帅参详一下。”
张墨很开心,今晚对他来说收获很大,一是穆赤丹增和王刚那里都给他送来了好消息;二是方同和杨炎都已经表态了,与自己站在同一个战壕里了。虽然大家都没有说得一清二白,更没有写下个什么白纸黑字来,但是大家头通过某种方式达成了共识,这就足够了。
至于将来谁会不会背叛谁的话,那就另说了,张墨自己也很清楚,不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,就像是后世的那个英国肥佬丘吉尔说的,没有永久的敌人,也没有永久的朋友,只有永久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