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命令全军投降。剩下不到两千人的朱滔的亲兵被围在中间,被上前来的恒州军一个个用绳子绑了,唯有朱滔一个人还端坐在马上。
穆赤丹增就站在外面看着,他已经让人去给张墨送去消息了,活捉朱滔,这可是一个泼天的大功啊。穆赤丹增觉得自己已经飘了,没有人比自己的运气更好了,奶奶的,还没有到战场呢,就活捉了叛贼头子朱滔,这样的好运气去哪里找啊?
这时陈九分开了恒州军走到穆赤丹增身边,低声骂道:“老穆,你过分了啊,这朱滔应该是我的才对,你凭什么把他抓了?”
穆赤丹增看了看陈九,一撇嘴说道:“谁抓了就是谁的,朱滔的脑门上写了你的名字了?凭什么就是你的?幸亏老子来得及时,不然这朱滔没准就跑了。”
“屁话,在我特种兵的手中还有人能跑了?”陈九哼了一声,然后靠近穆赤丹增说道:“我不管啊,分我一半的功劳,奶奶的,五千个弟兄就靠着这个朱滔捞军功呢,你给抢了去,我怎么跟弟兄们交待?你也是特种兵出身的,你不能让弟兄们白跑一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