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?”张墨哈哈笑道。
赵赫一愣,随即想了一下,感觉还真的是有这样的感觉,于是点了点头,说道:“的确有些不爽,感觉某家就是你手中的牵线木偶。”
张墨哈哈大笑,指着赵赫说道:“赵兄啊,赵兄,你还真是诚实之人。我就是胡说八道而已,你还当真了。你觉得这天下真的就有谋划那么长远的人吗?怎么可能?
跟你说实话吧,某家当年拉你入军中,就是看上了你这三甲进士的身份和你渴望上阵厮杀的激情而已。
当时某家军中都是一些大字不识几个的棒槌,某家知道要想将商州军训练成天下第一军,某家手下一定要有一个得力的干将才行,而且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,可以随时将全军都托付给他的。
这个人不但要重情义,还要有胆量,更要有学识,赵兄,你觉得那个时候我身边认识的人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能做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