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涂叔河被张墨的话堵得一滞,忙说道:“既然大帅这么说了,末将也只能承认了。
不过某将还是希望大帅能够理解卑职的苦处,这......。”
张墨朝涂叔河摆了摆手,笑道:“涂城守,你就不用跟本帅诉苦了,兰州清苦,这一点本帅还是知道的。
呵呵,只要守住了国土,顺便做点生意,这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。
将士们也是要养家过日子的,赚点小钱填补家用,这也无可厚非。”
涂叔河松了一口气,朝着张墨抱拳谢道:“末将多谢大帅理解,唉......,还是大帅能够理解我们这些城卫军啊。”
张墨笑道:“行了,某家也是城卫军出身,这城守有没有钱可捞,某家还是知道的,你就不用跟某家哭穷了。
再说本帅也没有想打你的秋风,本帅还不差你那一点银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