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这一刀是免不了的。
于是张墨在手腕上也划了一刀,接着将流了血的手腕伸到穆赤丹增面前。
穆赤丹增将自己的伤口在张墨的伤口上碰了一下,这就算是穴脉相融的一家人了。
仪式结束,穆赤丹增又朝张墨施了一个大礼,说道:“臣穆赤丹增多谢家主收留,以后穆赤丹增也是有家族的人了。”
张墨笑着把穆赤丹增扶起,笑道:“虽然我是主,你是臣,但是我希望咱们还是兄弟相待。这家主和家臣是兄弟,这完全可以吧?”
穆赤丹增笑道:“那是自然,以后穆赤丹增既是家主的臣子,也是家主的兄弟。”
张墨笑道:“这就对了,我可不想咱们两个成天的君君臣臣的,那就没意思了,某家还是喜欢咱们在商州的时候,打打闹闹的,这才有意思。”
穆赤丹增笑道:“家主,现在不一样了,从家里说,您是君,我是臣;从军中说,您是大帅,我是您的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