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刚刚完成壮举的激动或自豪。
“嗯。”李书文露出微笑说，“人类，纯种的人类。”
然后他朝蒂安希伸出手。
“圣洁宝钻没事。你呢，受伤了吗？”
蒂安希愣愣地看着那只手，很久没有动。
远处，希罗娜带着烈咬陆鲨走来，目光落在贴在岩壁上的偷猎者首领身上，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“……你踢的？”
李书文回头看了一眼，点点头。
“轻了点。”他说，“应该还能醒。”
希罗娜沉默了两秒，正常人类能挡得住李书文的一脚？哪怕只是气浪？
“你那一下，”她说，“可以把我烈咬陆鲨踢飞。”
李书文认真想了想，摇头：
“不会。你的烈咬陆鲨比他有骨气。”
烈咬陆鲨闻言，骄傲地昂起了头。
蒂安希看着这一幕，忽然觉得……也许，这些人类，真的不太一样。
地面突然开始震颤。
起初只是轻微的抖动，像大型卡车从远处驶过。
但很快震颤变成有节奏的脉动。
咚，咚，咚，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。
“不对。”希罗娜的声音骤然收紧。
烈咬陆鲨猛然转身，鲨鱼鳍亮起警惕的蓝光。
她盯着脚下的地面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。
艾路雷朵的双亮出肘刃。
大剑鬼的双剑出鞘。
李书文蹲下身，手掌贴上地面。
波导之力探入地底深处。
他看见在地脉原本稳定的能量流动中，出现了一道裂口。
就像大坝上的一丝缝隙，起初微不足道，但地脉那庞大无匹的能量正在疯狂地冲击它，撕扯它，扩大它。
而裂口的源头，正是圣洁宝钻下方连接地脉的那条能量通道。
圣洁宝钻被外力触碰的瞬间，那条通道发生了错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