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刘文远,脸上的表情,比死了爹还难看,像是见了鬼。
“大......大人......刘......刘先生......”
他的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又......又被劫了!”
刘文远猛地站起身,厉声喝道:“胡说八道!天澜寨已灭!哪来的劫匪!”
“不......不是天澜寨......”
衙役带着哭腔,喊出了那个让他怀疑人生的名字。
“听......听逃回来的伙计说......”
“那伙劫匪,自称......”
“流风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