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伸手捏住萧冷玉的下巴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不......不敢......”
萧冷玉身子一颤,连忙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能伺候摄政王殿下......是妾身的福分......”
“福分?”
楚墨哈哈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肆意与张狂。
他猛地一把搂紧了萧冷玉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,另一只手则指着角落里的拓跋雄。
“拓跋雄,你听到了吗?”
“你老婆说,伺候本王是她的福分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角落里。
拓跋雄浑身颤抖,死死地咬着嘴唇,直到咬出血来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个霸占了自己皇位、霸占了自己女人、还在羞辱自己的男人。
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怨毒。
但他很快就低下了头。
“殿下......说得对。”
“能得殿下垂青,是......是她的造化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楚墨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很开心,那就......开始吧。”
他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。
“奏乐!”
“起舞!”
“今晚,不醉不归!”
随着楚墨的一声令下,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丝竹之声。
那些大幽的公主嫔妃们,强忍着泪水,开始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。
而楚墨,则在这一片莺歌燕舞中,享受着作为胜利者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