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一摊残渣。
苏落缓缓从空中落下，气息平稳，脸色如常。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绝大多数求生者绝望的战斗，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战斗。
【你获得了【转职证明】】
【副本已通关，三分钟后开启传送……】
苏落低头，看了看战场，随后倒回去，准备把掉落的技能书与材料捡上。
“小友，请留步！”
一道苍老、平和，却仿佛蕴含着无尽岁月与星辰轨迹的声音，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。
md！什么怪东西！
苏落瞬间僵住，闪身飞出到房间门口，才回头望去。
什么都没有。
这时，残骸中浮出一点光芒，飘向苏落。
鉴定术无效，仿佛那个光点本身不存在。
苏落转身就跑，一口气飞到一楼大厅，转身一看，那光点依旧浮动在他的不远处。
“不必惊慌，也无需逃离，按照系统的规则，我伤害不了你。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苏落稍稍冷静，宋失格可没告诉他还有这种诡异存在。
“一个……或许能给你提供另一种选择的人。”
声音凭空产生，光点微微浮动。
这玩意脸怎么这么大，上来就提供选择。
“我观察你的战斗，很有趣。你的灵魂稚嫩，接触魔力不过十数日，竟能绕开系统初期那套僵化的经验体系，凭借纯粹的学习与理解走到这一步……你的求知欲与天赋，很不错。”
副本里的怪东西知道系统与技能的存在。
苏落面无表情，精神力高度集中，迅速自检，排查任何可能的精神入侵痕迹。
“若我所料不差，你寻求的转职，是法师之路？”
“法师之道，固然是条通途，规整，安全，但也……乏味。”声音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，随即转为一种深沉的诱惑，“但你可知，在这片星海中，真正令众神战栗、令法则颤动的，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法师，而是探寻万物本源、撬动规则本身的——巫师。”
苏落沉默，看了一眼传送倒计时。
“你是？”
“吾名格兰瑟姆·西尔维斯坦，20级晨星巫师，曾执掌万象位面，漫步诸多世界，解析位面法则，狩猎满天神祇……”
苏落没有说话。
“你所摧毁的这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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