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要留下来的样子，沉湛的双眸一眯，嗓音沙哑而低沉：“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我在想要是以后吃饭你都不穿衣服就好了。”
顾天擎放在擦桌上的手一顿，刀叉与盘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，戚锦年游离的神智也瞬间被拉回，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，脸红的能滴出血来：“刚才那个 ……肯定不是我……”
戚锦年双手捂脸，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不过顾天擎只笑了一声，说：“这个很正常，每个看过我身体的女人应该都不希望我穿衣服，这是自然现象，你用不着脸红。不过吃饭的时候就我一个人不穿衣服，很吃亏你说是不是，礼尚往来……”
顾天擎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见一直跟老鼠一样藏头缩尾的戚锦年突然从对面站了起来，还啪的一下双手撑在了桌面上，大半个身子也跟着横了过来，精巧的五官落在顾天擎的对面，眸子黑的发亮：“很多女人看过你不穿衣服？”
顾天擎四平八稳，眼波没有流转，只盯着她，一瞬不瞬，戚锦年从他沉黑的眼底，看到了自己气急败坏的倒影，灵魂像是被吸进去一样，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她有些慌，有些意乱情迷，有些情不自禁，脑子里满是浆糊，只傻傻关心一个问题：“乔曼茵是不是也看过。”
她的呼吸跟着屏住了，她不知道如果他说是，下面她该怎么应对，因此慌的有些想撤退，不过顾天擎却扣住了她的脖子，逼得她又靠近了他几分，然后轻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