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但此刻,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画面——
一只金丝雀被关在镀金的笼子里,羽毛逐渐失去光泽。
监工的哨声响起,居鲁士睁开眼,重新站到踏板上。
链条再次开始转动,他的双腿也随之动作,仿佛它们已经不属于他。
踏板永不停歇,居鲁士的思绪渐渐模糊,只剩下肌肉记忆在维持着这个毫无意义的动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