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还环着她的腰,能明显感觉到那截腰肢的柔韧和饱满的曲线。
此刻蜷在他怀里,双腿扭动,修长而富有压迫感。
汉库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,又往前蹭了蹭。
这个动作让布莱克彻底回神。
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还有那副“别把我当小孩子”的表情,心里那点好笑渐渐变成了别的什么。
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布莱克叹了口气,语气中却没又多少无奈,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。
汉库克眨了眨眼,嘴角悄悄弯起一点得逞的弧度,但随即又抿住,努力维持着那点不满:
“那殿下以后……不能只盯着新来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只盯着新来的了?”
布莱克反问了一句,觉得她这逻辑有点可爱。
“就有!”
汉库克轻哼了一声,把脸埋进他怀里,呼吸温热:
“妾身不管!”
难得在他面前表现出这副不讲道理的小女人模样,布莱克颇觉有趣,没再接话,只是收紧了手臂,让她贴得更近,眼神逐渐变得炽热。
意识到怀里的小女仆已经二十岁了,布莱克便有些抑制不住。
他的动作让汉库克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随即彻底放松下来,整个人安心地窝进他怀里。
屋里的油灯静静地燃烧着,火苗偶尔跳动一下,在墙壁上投出两个晃动的影子。
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,吹得灯焰微微倾斜。
那本讲佐乌传说的书,不知什么时候被碰掉了,摊开落在厚厚的地毯上,页角轻轻卷起。
窗外,佐乌沉睡在深浓的夜色里,万籁俱寂。
只有这个亮着灯的房间,偶尔传出一点模糊的响动,又很快被吞没在风里。
窗外的夜色,似乎比刚才更沉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