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米。
没过多久,双手便来时酸痛发麻。
因为刚才害怕剧烈挣扎,手腕被领带磨伤,露出丝丝血痕。
宁轻晚盯着安静的房间,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目光渐渐暗淡下来。
只要能救年年,她什么都愿意做。
房门关上。
顾司承房屋全身力气被抽空一般,无力地倚靠着墙壁。
他不止想象过一次,再让他抓到宁轻晚,一定的第一时间弄死她。
可在会所看见她的瞬间,他的第一反应是将她关起来,再也不许她再逃。
抓到她,心里却没有多高兴。
只不过——
从自我为难,变成了相互折磨。
“呵。”
顾司承淡淡一笑,嘴角扯出一抹惆怅的弧度。
事情变成这样,那就相互折磨吧,反正谁也不会好过。
——
夜幕降临。
整个别墅没有灯光,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下。
宁轻晚虚弱地靠着墙壁,被反捆在身后的双手早已没有知觉,只有淡淡的血腥味时刻提醒着她,现在身处何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