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走出几百米外,还是忍不住摸出怀里揣着的那封信,就着已经有点软塌塌的纸眯眼再看了一遍。
“……情况未知,迟误无时……少则一月,最迟入秋之前,必定赴约……”
半晌,他重重冷哼一声,重新收起信纸,贴身放入了前胸衣层里。
最好,是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,才耽搁了一个月。
要是真敢让他等到秋天……
只是稍微一想那种可能,陈皮顿觉烦躁不已,呼吸微微急促之中,不自觉摸了摸腰间藏着的九爪钩。
要真是那样,他就连煮三天螃蟹汤!
让师傅只能看,不能吃,难受死他!
万一忍不住诱惑……也活该。
陈皮咬牙切齿地想。
就让他自作自受,起不了床,走不动路!
只能躺那儿,眼巴巴等自己照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