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如释重负。
脸颊已经被揉得发麻,他匆匆抓住那只手。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
的确只是个梦。
还是熟悉的营地,跟睡前没什么变化。
身体与感知一并回到了掌控之中。
用手背揉了揉额角,青年闭着眼,尽力平复着略快而紊乱的呼吸,嗓音还有点哑。
“下雨了吗……怎么这么闷热……”
张起灵沉默了一下。
张海楼支吾一声,说不出话来。
随即,张从宣自己便察觉不对,凝神仔细倾听几秒,猛然坐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