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,我一定全部认下。”
张从宣已昏昏然。
话音落地,屋内屋外一时寂静。
半晌,突然意识到不对,窗扇再次被推开支起,张海楼心里嘀咕着往内看去。
——正跟一双幽深黑眸直直相对。
惊得他冷不丁一个激灵,浑身寒毛乍起。
要不是心里挂念着突然没了声的老师,光是灯火下那张顶着红艳艳巴掌印的熟悉面容,就足够吓得张海楼小心肝乱颤了。
差点手一抖,把窗子再合上。
“族长,”他勇敢地给自己鼓劲,硬着头皮张望青年身影,“老师他……”
张起灵站起身,轻轻呼了口气压下心绪,声线重新变得平稳。
“进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