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要不先让人处理了伤去吃饭,却见对面小张哥咬了咬唇,仿佛下定决心般猛然抬头。
“您不想让人知道,我明白,绝对不会多说!”
“暂时先这样,”张从宣扶着额,语气无奈,“这件事,说到底是个意外……”
张海楼更低落了。
“……所以,您要对我始乱终弃吗?”
“啊?”张从宣再度被震撼了。
嘴上表达着顺从接受,张海楼语气隐隐哀怨:“我理解的,昨夜的事见不得光,我又是个男人,您没有理由为此负责。我只希望,若是您下次有需要,能——唔唔!”
话没能说完。
张从宣实在忍不住,迅速动手,截断了下面不堪入耳的话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!”
张海楼说不出话,眼睫眨了又眨,意思很明显。
——难道不是吗?
“少胡思乱想,”张从宣没好气,“我只是一时还接受不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有句话,海楼说的没错。
这算是什么糟糕的关系?老板跟店员,师父跟徒弟,男人跟男人,无论哪个,都不应该出现在当下的情景……
出神之中,忽然被轻轻咬了一口。
齿尖没多用力,只留下些微刺痛,濡湿潮热的气息沾到了掌心。
青年下意识指尖一颤,匆匆松开手。
“所以,您不想负责,”在重获自由的瞬间,张海楼幽幽出声,“那……不还是始乱终弃?”
张从宣看着他,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楼仔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他将视线望向窗外,艰难地重新组织刚刚被搅乱的逻辑和语言,轻声劝解。
“这只是个意外。”
“我们都没预料到。可是,至少还能及时止损。就当什么也没发生,你没必要……”
“老师!”张海楼猝然出声打断。
他抱着青年手臂,凑近一些,将下颌压在青年肩侧,歪头靠了上去。
长睫垂落,遮蔽了眸中流转幽色。
嗓音低而轻渺。
“……事已至此,我没法当作意外。”
“但,这样也不错啊。也许您不记得,可昨晚,我们都促成了事情的发生,不是吗?”
张从宣盯着他,脸颊隐隐绷紧。
心下如掀起惊涛骇浪。
所以,那时候分明清醒着吗?为什么,没有拒绝?
“楼仔,你……”
“您并不讨厌我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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