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鞠了一躬,“我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 沈北摆摆手,“不用谢,我主要是来上厕所的。”
朵亚直起身,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。
那笑容特别清澈,好像把整个昏暗的餐厅都照亮了。
“你是个好人,希望以后…… 还能和你做朋友。” 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,纤细的身影在大厅里渐渐消失,像一颗划过夜空的星星,渺小却明亮。
朵亚走后,沈北在餐厅又待了会儿,抽了根烟,发了会儿呆,才进电梯回六楼宿舍。
回到房间,沈北准备睡觉,可夜深人静的,他耳朵又尖,隐隐听见了哭声。
他皱着眉坐起身,把耳朵贴在墙上 ,哭声更清楚了。
“我这屋是 21 号,墙那边是 20 号,朵亚的房间…… 娘希匹,她还在哭?多大点事儿啊,过不去了?”
不至于吧?
最少她还有父母呢。
而沈北自认为,自己的父母被哥哥沈枭亲手刃杀,那场面可不比她惨多了?
自己还不是活的嘻嘻哈哈?
在看看王解,人家家属同样没来,照样该吃吃,该睡睡。
他本来想敲墙提醒对方小声点,可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。
没经历过别人的苦,别劝别人大度。
谁知道这小姑娘在家受了多少委屈,想哭就哭吧,只能怪自己耳朵太好使,这么小声都能听见。
沈北下床走到客厅,敲了敲次卧的门:“王解,咱换个房间,隔壁哭声吵得我睡不着。”
王解:???
大哥,你可真会做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