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的请求。没有经过太艰难的谈判,晋国便与郑国又签订了和平条约。这样一个条约的意义究竟有多大,估计郑国人答不上来,晋国人也不甚了了。因为有信息表明,楚国令尹公子贞率领的大军已经上路,正日夜兼程奔赴新郑。
同年十一月,诸侯联军绕过新郑向南挺进,抵达了阳陵(郑国地名)。自鄢陵之战以来,晋楚两强数度相遇,却总是失之交臂,甚至连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都没有发生过。好比两个人吵架,虽然吵得很凶,但是谁都不先动手,最后不了了之。这一次,见楚军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,晋国的中军元帅荀罃又想撤退,他说:“今天我们躲避楚军,楚军必然骄傲,到那时再与之决战。”当时跟随晋军出战的各国诸侯均有退意,可栾厌却表示反对:“不打就跑,是晋国的耻辱。我们召集诸侯来到这里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辱,还不如去死!就算您要撤军,我也不会撤退,我将带着自己的部队独自前进!”这话听着很熟悉,当年的邲之战,先谷就是这样不顾主帅荀林父的命令,独自领军渡过黄河,从而将晋国三军全部拖入战争的。荀罃对此记忆犹新,因为就是在那场战争中,他被楚军俘虏,当了九年的楚囚才被放回。
自晋悼公即位以来,晋国励精图治,国势蒸蒸日上,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。但是晋悼公的为人,宽厚有余,而谋略稍逊,对于朝中大臣总是强调以德服人,缺乏必要的约束,以至于个别人目无君王,想干吗就干吗。以当时在阳陵发生的这场争执而言,不管荀罃的决策是否正确,栾厌这种不服管教的态度,其实已经暴露了这个问题。
荀罃考虑再三,觉得栾厌说得出做得到,如果让他孤身涉险,再带领全军去救他,等于重蹈了邲之战的覆辙,还不如干脆同意他的意见。联军于是全军挺进,在颍水与楚军隔岸对峙。
联军内部关于战与退的意见分歧,被郑国的公孙趸看出来了。他对同僚说:“诸侯的部队已经整理好行装,这仗肯定打不起来了。不论我们是否臣服于晋国,他们都将撤退,楚军必定会围攻新郑。既然是这样,我们还不如未雨绸缪,做好与楚国和谈的准备吧。”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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