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郢都便传来了楚王熊麇病重的消息。王子围当即决定,伍举继续前往郑国,自己则连夜返回郢都探视病情。
十一月四日,王子围进入郢都,直奔熊麇的寝宫。将熊麇身边的宫女和宦官都赶到门外后,王子围拔下帽子上的装饰带,绕在熊麇的脖子上,没费多大力气就将他送上了西天。接着他又派人杀死了熊麇的儿子熊幕和熊平夏。
王子围的兄弟、时任右尹的王子比得到消息,连忙逃往晋国避难。由于走得太匆忙,他甚至来不及收拾行李,也没有带上太多家人,全部的随行人员和行李仅仅装了五辆马车。幸运的是,晋国人并没有歧视他,照例供给他一百人的口粮,与先前逃到晋国的秦国大富翁公子针享受同一待遇。
王子围的另外一位兄弟、正在筑城的王子黑肱反应也很快,他立刻丢下手中的工作,一路狂奔,逃到了郑国。
只有伯州犁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。七年前的城麇之战,王子围和穿封戌争夺战功时,正是伯州犁上下其手,将本来属于穿封戌的功劳判给了王子围。因为这件事,伯州犁自认为有恩于王子围。所以当他听到郢都发生政变的消息时,第一反应不是惊慌,而是沾沾自喜。他暗地里将朝中与王子围关系好的人排了个队,乐滋滋地想,令尹当了国君,自己以后说不定能够继承令尹的位置哪!就算再不济也该给他个司马干干。那样的话,他这个从晋国流亡而来的伯氏之后就爬到了楚国权力的最高层,墙内开花墙外香,也算是光宗耀祖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王子围派来的使者直接冲入了他的营帐,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,便在他脖子上抹了一刀,结束了他长达近四十年流亡楚国的生涯。
对于王子围来说,这个从晋国来的老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,反而占着大宰这个重要的职位,还是尽早除掉的好。从杀熊麇、到杀熊幕、熊平夏,再到杀伯州犁,王子围的行事手法无一不干净利落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他不是一个政客,甚至不是一个阴谋家,而是一个赤裸裸的刽子手,他没有任何技巧,有的只是想干就干的执行力。这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方式使得他轻而易举地夺取了政权,同时也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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