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这里不起任何作用,只要他兴之所至,不管是敌国还是盟国的使臣(有时甚至是国君),都有可能成为他的阶下囚。侮辱别国使臣,似乎成为了他的一大乐趣。
有一个中国人耳熟能详的故事。
齐景公派晏婴出使楚国。晏婴以足智多谋而闻名,长得却又矮又黑。楚灵王当然不会放弃这个侮辱人的好机会,让人在城门旁边特意开了一个小门,让晏婴从那个小门中进入。
“咦,我难道是来到了狗国吗?”晏婴问楚国负责接待的官员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只有出使狗国的人,才从狗洞中进入。楚国不是狗国,为什么要开个狗洞呢?”
楚国人大为惭愧,只好打开大门迎接晏婴。
楚灵王见到晏婴后,第一句话就问:“齐国怕是没人了吧,怎么派遣你来做使者?”
“瞧您说的!齐国仅首都临淄就有七千多户人家,大家展开衣袖可以遮天蔽日,挥洒汗水就像天下雨一样,肩挨着肩,脚跟着脚,怎么能说齐国没有人呢?”
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派你这样一个人来做使臣呢?”楚灵王说着,故意上下打量晏婴,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高。
晏婴笑了:“齐国派遣使臣,自有一套规矩。那些有才有德的人,就派遣他出使大国强国;那些无才无德的人,就派遣他出使二流三流甚至不入流的国家。我嘛,长得又矮又丑,又没有本事,所以就派到楚国来啰。”
楚灵王连咳几声,赶快将话题转开。后来楚灵王又设宴招待晏婴。酒喝得正高兴的时候,有两个小官吏绑着一个犯人自堂前走过。
“这是什么人哪?”楚灵王故意大声问道。
“是齐国人,犯了偷窃罪。”官吏大声回答。
“哦……”楚灵王意味深长地看了晏婴一眼,“大夫你看,这齐国人生来就善于偷东西吗?”
“大王您说错啦!”晏婴说,“您想必也知道,橘树生长在淮河以南,结的就是橘子,吃起来很甜;一旦移植到淮河以北,结出来的果子就很苦涩,人们称之为枳。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水土条件不相同。眼前这个人生在齐国,一向不偷东西,到楚国却犯了偷窃罪。莫非,楚国的土壤盛产盗贼吗?”
楚灵王尴尬地笑笑:“寡人讲笑呢,大夫别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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