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若有所思。
鲁仲连说:“这是远的,我还可以给您讲点近的。乐毅进攻齐国的时候,齐闵王先是逃到鲁国,要求鲁国人以天子之礼对待自己,还要鲁侯亲自侍候自己吃饭。鲁国人一听,干脆关起城门,不让他进来。齐闵王只好改道去邹国,正好赶上邹君去世,他要求邹国人把棺木头朝北摆放,好让他以天子的身份,坐北朝南去吊唁。邹国人说,如果是那样,我们不如自杀!于是也拒绝他入境。鲁国和邹国穷得叮当响,但是谁敢在他们面前摆天子的谱,他们就会奋起反抗。现在魏国好歹也是个万乘之国,因为看见秦国打了一个胜仗,就吓得要尊人家为帝,岂非连邹、鲁这样的小国都不如?再说了,秦王一旦称帝,就会给诸侯派执政大臣,监视诸侯的一言一行;还会把大量的女人派到各国当王后,主宰后宫。到那时,魏王还不是砧板上的肉,秦王想怎么剁就怎么剁?您作为魏王的臣子,好意思让魏王吃这种苦吗?”
一番话说得新垣衍无地自容,当场表态:“我现在就回魏国去,再也不提尊秦王为帝的事了。”
平原君在一旁听了,也深受感动,对鲁仲连说:“我原先担心的是,如果尊秦王为帝,秦国会不会退兵。现在我明白了,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尊秦王为帝,这件事没有讨论的余地。”后来,平原君还想把鲁仲连留下做官,被婉言谢绝;又想送鲁仲连千金为谢,也被推辞。
用鲁仲连的话说,如果办点事就收钱,那不是成了商人做生意了?
鲁仲连离开赵国后,再也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