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您一定要攻打楚国,您打算从哪条路上出兵呢?是向韩国和魏国借道吗?如果是那样,秦军可就危险了,很有可能一去不复返。您如果不向他们借道,那就必须进攻随水南岸。而随水南岸到处都是不毛之地,您即便占领了那里,也是一无所获,没有任何价值。
“您一旦发兵攻楚,三晋和齐国就会相机而动。到那时,楚国和秦国打得难分难解,魏国趁机夺取原来宋国的土地,齐国趁机夺取泗水流域,这些都是四通八达的平原,土地肥沃,物产丰富。也就是说,您费了老鼻子劲打楚国,好处都让人家得了。
“您拥有这么广阔的土地,这么众多的人口,又有这么强大的兵力,如果作出进攻楚国的决定,不仅白白得罪了楚国,又推迟了韩、魏两国向您归降的时间,这不是失策吗?所以我建议您还是跟楚国搞好关系,联合起来对付韩国,韩国马上就会束手无策。然后您派十万大军进驻新郑,魏国只好俯首称臣。那时候,整个天下都已被您控制,燕国、赵国不能和齐国、楚国联系。您甚至不用出兵,只要派人恐吓一下,他们就会乖乖地向您屈服。这样的结果,难道不是您所希望的吗?”
黄歇这封信,归根结底只有一个主旨,就是将祸水引向韩、魏,推迟秦国进攻楚国的时间。这个想法在客观上与范雎的远交近攻不谋而合。秦昭王考虑再三,果然采纳了黄歇的意见,将进攻重点放在三晋,楚国得以偏安数十年。
此后,楚顷襄王派大子熊完入质于秦,黄歇又担任熊完的师父,陪同熊完在咸阳居住。
公元前263年,楚顷襄王病重,熊完担心国内有变,想回去巩固自己的地位,但又怕秦国不放人。
于是黄歇找到当时秦国的相国范雎,说:“现在楚王病重,怕是医不好了。秦国不如赶快放楚大子回去,等他即位后,一定会感激秦王的恩德,加强两国的友好。否则的话,万一楚国另立新君,对秦国可就没那么听话了。”
范雎将这话说给秦昭王听,秦昭王持审慎态度,说:“可以让大子的师父先回去看看楚王的病情,等他回来后再作计议。”
黄歇得到这样的答复,对熊完说:“秦国之所以不让您回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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