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不是,我分得清。”
“你不用解释什么,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。
“如果我们呼罗珊的三大家族跟大唐站在一起,大唐能给我们什么?”
赵元朗慢慢地把茶杯放下。
窗外的最后一缕夕阳消失了,院子里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光影。
“纳赛尔大人。”
赵元朗的声音平稳中透着一股不容错判的底气。
“大唐陛下说过一句话,朋友来了有好酒,豺狼来了有大炮。”
“您今晚来找我,证明您是聪明人。”
“至于大唐能给什么,等我请示了东家,再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纳赛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缓缓站起身。
“我等你的消息,赵掌柜。”
“但不要太久,巴赫拉姆的耐心不会比我多。”
老人转身离去。
赵元朗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随即快步走到书房,铺开密信纸。
笔尖落下的那一刻,他的手很稳。
这封信写完之后,将以最快的速度,经由葱岭山口的锦衣卫驿站,送到万里之外的燕京。
送到那位大唐皇帝的案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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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京,承乾宫。
深秋的夜风卷着几片落叶,从半开的窗棂缝隙里钻进来。
李万年坐在御案后面,手里捏着赵元朗那封用密文写就的急信,逐字逐句地看了三遍。
慕容嫣然站在他身侧,垂手等着。
张静姝则坐在旁边的矮案后,手中一卷账簿已经翻到了尾页,却迟迟没有合上。
“嫣然,你觉得巴赫拉姆这一手,是他自己的意思,还是泰西封的授意?”
慕容嫣然微微欠身。
“臣妾分析,两者兼有。”
“泰西封的皇帝科斯洛确实想收紧东部的口子,但四成的过关费未免太狠了,这更像是巴赫拉姆借着皇帝的名义给自己捞军费。”
李万年把信放下,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他想用这批军费扩充兵力,等西面的维兰提亚人打过来的时候,他好有本钱立功。”
“一个三十多岁的皇侄,被丢到东部边境当总督,心里憋着一口气。”
“他想证明自己。”
张静姝这时开口了。
“陛下,赵元朗信中提到的那三大家族的态度,才是关键。”
李万年看向她。
“说下去。”
张静姝合上账簿,站起身走到墙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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