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屋内的婴鬼瞬间开始往外爬去,门外响起男人凄厉的惨叫,让屋里的人心里一寒。
这惨叫声绵长不绝,伴随着吮吸、啃咬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晚格外诡异。
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,婴鬼们又爬回了房间,动作间带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,联想到门外的惨叫声,让人几欲作呕。
三人就这样直挺挺地坐着,也不知道多久,那婴鬼们才慢慢散去。
南悦不敢大意,又等了等,盘算着时间大致已经到早上八点,才睁开了眼睛。
外面还是漆黑一片,屋里乱糟糟的,东西都打翻在地,地上、墙上、床上,到处都是鲜红的爬行的痕迹,不难想象昨晚究竟是怎样的场景。
“可以了。”
听到南悦的声音,顾向开和祝希宁还等了等才睁开眼。
祝希宁刚睁开眼就捂着嘴压下胃里泛起的恶心,顾向开的脸色也不好看,三人一夜没睡,做了几个小时的木头人,又担惊受怕,现在浑身又累又疲。
“天不会亮了。”
南悦点燃蜡烛走出房间,在距离大门不远处有一具附着着鲜血的骨架,一张脸还算完整,却写满了痛苦和绝望。
是赵德开。
水缸里泡着一个人,死不瞑目,整缸的水都被染红了,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。
是李茂才。
南悦的目光看向内院,内院的地上也有不少血迹。
还有人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