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南悦转头,是有一面之缘的耿新辉,他夹着公文包非常疲倦,但还是积极和自己打招呼。
“下班啦。”
南悦本身只是随口说一句,没想到耿新辉立马解释。
“不是的,我也不是偷懒,我确实工作都做完了,我前两天做了个手术,今天实在撑不住了,所以想早点走。”
南悦震惊,“昨天你不是就来上班了?”
耿新辉尴尬地笑了笑,“是……昨天这不是开例会,不能缺席。”
那确实,他还被请上台当众批评。
南悦想着也有些尴尬,再看耿新辉头都要垂到胸口了。
“没事……今年还早,有机会扳过来的,不行你做做兼职。”
耿新辉声音已经有点哽咽了,“我没抢到……上个月抢到个领导跟班陪喝酒的岗位,但后面做了手术也喝不了。”
……好惨。
耿新辉的房间就在二楼,他马上就要下去了。
看着耿新辉垂头丧气的样子,南悦想开口安慰又不知道怎么说,这样的人太多了。
只是毕竟算是有缘,见了两次,南悦想了半天还是在电梯关门的时候挤出一句。
“别太难过了,好好生活才是真的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电梯门关上,夹住了那就气若游丝的回答。
南悦回到房间,这个时候绝大部分人还没有回来,对面那栋楼灯都是熄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