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牙根有些痒痒,明明某一瞬间,她也看到他痛苦的灵魂了。
“我觉得你是那种什么都不在意的,但是你自己也不想面对真实的自己,所以强迫自己去做某些让你看上去很正常的事。”
江司砚唇角的微笑消失了,他静静的看着南悦,目光里不再是包裹着善意和温柔,反而像深夜的大海,让人看不清。
南悦像是没有看到江司砚的变化,她依旧笑眯眯道,“没关系啊,我们都是这样的。”
“哪有正常的清道夫,我们都有卑劣恶毒的时候,都一样。”
江司砚听着对面的女生说着都一样,心里有个声音阴狠地咆哮。
不一样!
这样的痛苦没人能体会!
这种感觉灵魂在慢慢腐烂的痛苦……
江司砚的恍然只有一瞬,很快他很好的将自己重新塞进那个气度不凡的壳里。
“我很意外你这样说,”江司砚的话温和但带了些火药味,“你可能还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绝望才这样说。”
南悦看了一会江司砚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曾经真心实意地开导过她,还是因为她窥见了某种和自己很像的痛苦。
她抬起手,放在了江司砚的手上。
那一瞬间,江司砚像是被拖进了无穷的黑暗,周围是黏腻腥臭的腐肉,他被包裹在其中无法挣扎,甚至无法呼吸。
袭上心头的恐慌和绝望化成实质的疼痛,让他有种恨不得想去死的冲动。
下一刻,他又回到了那个窗明几净的办公室,南悦收回了手,微笑的看着他。
“大家都绝望都痛苦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南悦以前也觉得不公平,凭什么那东西就缠上了她,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痛苦。
可后来,进了真实的任务世界才发现,众生皆苦。
赵真真不痛苦吗?谢柔芬不痛苦吗?那些任务里的人不痛苦吗?
大家都是一样的。
而且那东西虽然让她感受到了比别人更多的痛苦,在任务里也以某种形式偿还了。
活下来,往前走,说不定会有转机。
南悦拍拍江司砚,“过两天我再来,你用你能力帮我治疗下。”
南悦还是觉得温湘鸢的死给她留下一定心理阴影,还是介入下好。
精神值不稳定会发生什么她太清楚了。
南悦走了很久江司砚还一动不动坐在那里。
“活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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