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伤害人的方式有很多种。一旦她接受你,就说明她全身心的相信你,我希望不论你因为什么,最后不要伤害她。”
顾向开的眼神非常直接,江司砚甚至一瞬间觉得对上的是什么动物的眼睛。
直接、单纯。
看来这个人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大条。
与其说大条,不如说粗中有细吧。
江司砚什么都没说,他喝下了那一瓶酒。
最后南悦和祝希宁是被两个人抱进房间安顿的,江司砚用湿毛巾给南悦擦脸的时候还在想,这种事怎么看都是自己会嗤之以鼻的。
但是现在做起来似乎没有那么不耐烦和勉强。
南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清爽,和上次醉酒完全不一样。
洗漱完出去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江司砚,才知道昨天是江司砚送她上床睡觉的。
“确实是奶妈啊,干啥都细致。”
江司砚听到南悦小声和顾向开叨叨,让他学着点,不行以后这些事都让江司砚干。
江司砚突然觉得手里的书看不进去了。
接下来几天江司砚都没有见到温湘鸢,他是个聪明人,也没有多问。
清道夫里不缺神秘的人,更不缺温湘鸢那种绝望的人,他只是感兴趣这样的人也能被南悦吸引来。
或者说个性迥异的人都能被南悦吸引在一起,成为一个十分契合的团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