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悦总是轻而易举戳穿他的心思,一点情分不留。
“悦悦,你就不能私下说。”
霍扶域又恢复了前几天那种狗皮膏药的模样,似乎前两天拉着脸才是伪装。
江司砚帮南悦吃完的餐盘收拾了,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,他笑着道。
“现在情况太紧急,南悦肩上的压力很重,哪有时间给你私下说。”
“你要是心里有什么话,可以和我说。”
南悦应了一声,“他是有执照的心理医生。”
霍扶域:……谁要和他说啊!
有了心事,下午的时间就过的很快,文楚下午的时候带着赵管家和其他几个管家来过一次温湘鸢的房间。
说是说检查有没有什么破损,但其实就是变相的搜查。
这些人里也有江司砚。
温湘鸢的表情很平静,不惊慌也不担心,南悦也不知道那册子在哪。
文楚全程守在旁边,表情似笑非笑,温湘鸢全程沉默,没有任何眼神交流。
地毯式的搜查并没有找到那本册子,文楚的表情看向后面的女仆。
“看看小姐身上的衣服还合不合身。”
这已经算得上明晃晃的羞辱,温湘鸢的表情还是很淡定。
南悦上前一步,文楚却指了闻婶,“你来。”
闻婶木着一张脸,当着屋里十几人的面可以说是搜了一遍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