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做的口味参差不齐。
炒个鸡蛋饭,应该不难。
现在离晚饭还有一点时间,两人就坐在沙发上唠嗑。
南悦拿着黄亚男塞给她的蒲扇,有一下没一下扇着。
“你家那个呢?”
南悦不知道黄亚男的老公是谁,屋里有合照,是个看上去老实憨厚的男人。
“厂里呢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们炼胶班哪有什么休息日,不天天三班倒。”
“哎,就他那个榆木脑袋,话不会说人也不会做,也就只能干点这些活了。”
炼胶工是有毒有害工种,工作担子重对身体还有害,不是很好的岗位,好处是能提前退休。
但是听黄亚男的话,她是很看不上自己的男人的,觉得他木讷不会赚钱。
“还是你好,你和光哥活计都轻松。”
黄亚男像是想到什么,眼里的舒畅一闪而过,很快变成了亲切。
“就是孩子的事别急,慢慢来。”
友情有时候也会很复杂,尤其是生活在一起什么都有比较的两个人,黄亚男的小心思南悦觉得挺好理解的。
南悦顺着她的话低下头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
黄亚男立马慌了,连连安慰。
“瞧我这嘴,慧慧你别担心啊,这事急不来的,你和光哥都年轻。”
“而且光哥自己都不急,要我说啊我就没见过比光哥还贴心的男人,你看隔壁那个才结婚不久就去赵婆婆那拿药了。”
赵婆婆?
厂里的医生吗?也不对,不应该是这样称呼。
南悦抿抿唇,“赵婆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