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,那里有我们不能靠近的存在。”
起锅头扭头看了看祝希宁,又看了看深潭,他面部抽动两下,终于是停下了脚步。
“一匹马都没找到?”
“没有。”
他们所有人都把寨子翻了个遍,一匹马都不剩,估计全进潭里了。
“格老子的,我要他们给老子个解释!”
马就是马帮人的命,一想到那匹陪伴自己多年的黑马,起锅头差点没让眼泪滴下来。
“锅头……寨子里……好像也没人。”
他们找马动静那么大,却没有一个村民出来看。
而且一直到现在,除了马帮的动静外,整个鱼苗村一片死寂。
“再找。”
之前他们没有进楼上的寨子,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,还是要讲点规矩和礼数。
但现在他们的马没了,怎么都要一个交代。
别说什么是马儿自己跑来这里的,这潭水又不是草地,马怎么可能自己找到。
更别说他的那匹黑马,不是凡物,绝不会轻易跟其他人走。
他一定要为他的老伙计讨个公道。
正在起锅头吩咐众人的时候,天上开始下起雨来。
雨势很大,瞬间就让原本就潮湿的空气更加湿润。
“不能耽误,大家披着蓑衣。”
南悦提醒了一句,寨子里都有蓑衣,别在这得了风寒,那是会死人的。
赶马人四散开来,挨家挨户敲门。
“有人吗?”
“有人在家吗?”
“开开门!”
赶马人的敲门声、喊叫声都被淹没在雨声中,南悦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