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。
这人认不认识,周围有没有相熟的人失踪,最近有没有不寻常的事。
问到天色亮起来也没个结果。
“这好像……”
“是之前的租户。”
最后还是邓姐认出来,这男人穿的军绿色衬衣她有印象。
忠伯不情愿的被提溜着继续问,他也不知道这人是谁,干什么的,只能含糊的说他以为他退租了。
这男人是之前住在顾向开他们房的,8天前“退租”的,是个游手好闲的无赖,没什么正经工作。
经常酗酒,之前大半夜狼嚎的就是他。
听到这个大家也没有了探究的心思,估计是喝多了去一楼上厕所脚滑摔死在那的。
绿洲小区失踪的业主没找到,大家知道死的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亲人,活着也很扰民的无赖后兴趣大减。
发福的男人骂了几句,又抓紧时间去找自己的媳妇了。
无赖的尸体被收走了,意外失足的现场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,马上这里也要拆了。
等人走了以后,拆迁区的居民凑在一起嚼舌根。
一会说无赖死的好,一会说这破楼出的人命挺多,有些邪。
南悦几人则是觉得不对,之前顾向开和银千几人都来过一楼,虽然没有仔细看,但如果尸体之前就在这,凭清道夫对尸臭的熟悉度不可能发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