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才怪。
可能看到了南悦,江司砚也恢复了一些正常,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反常的话。
“忠伯今天一直都在房里,他没什么爱好,就看个报纸,然后躺床上看电视。”
“午饭和晚饭都是谢慧喊他吃的,下午拖着他去教堂浇花。”
南悦点点头,这对父女感情倒是不错,称得上是相依为命。
南悦不禁好奇,忠伯作为拆迁楼的房东,知道这里面藏着一个或者几个杀人犯吗?
如果知道,从保护女儿的角度他们应该不会继续留在这里。
所以应该可以基本将二楼三楼的租客嫌疑排除?
也不一定。
谢慧和忠伯的身份特殊,如果南悦是杀人犯也不会轻易攻击他们。
几个无亲无故的租客失踪了没人管,拆迁楼的房东或者房东女儿失踪了一定有人会觉得不对。
“其他人怎么样?”
江司砚想了想,“不是很有干劲。”
任务似乎到了一个瓶颈,大家烦躁的烦躁,低沉的低沉。
南悦偏偏头,“你晚上要守着忠伯,下午没有休息下?”
白天并不是处理尸体很好的机会,一般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是晚上,南悦以为江司砚会睡一下。
江司砚目光粘稠的看着南悦,扯开嘴角笑了笑,“又死不掉。”
南悦皱眉,她不喜欢江司砚现在的感觉。